我今年四十有二,人稱「阿德」(化名),在台中做環保回收這行已經十五年。講白了,就是跟垃圾打交道——別人不要的,我把它們變成黃金。可是,我萬萬沒想到,有一天自己也像垃圾一樣被銀行拒於門外,最後救我的,竟然是一家看起來溫馨又正派的台中當舖。
事情是這樣的。去年初,我為了擴充廠房的太陽能發電設備,咬牙簽下一筆大訂單,要收購一批廢棄電子零件。結果合作的下游廠商突然倒了,貨款收不回來,我手頭現金流瞬間斷裂。員工薪水要發、廠租要繳,連吃飯都快成問題。我跑了三家銀行,行員看到我的冷門行業和一堆廢鐵的資產,每個都搖頭嘆氣:「先生,你的擔保品我們不太能承作。」我差點沒在銀行櫃檯前翻白眼——你們不懂環保業的價值,但我懂。
正當我準備把最後一點存款拿去買維力炸醬麵的時候,隔壁回收廠的老李跟我說:「阿德,你怎麼不去試試看那家老字號的當舖?我上次臨時周轉就是靠他們,人家不是那種來路不明的『地下錢莊』,是正派經營的。」老李指了指手機上的網頁。我半信半疑,心想反正死馬當活馬醫,就去走一趟。
走進店面,沒有電影裡那種陰暗的鐵柵欄,反而像銀行的貴賓室一樣明亮。一個看起來像鄰居大叔的專員請我坐,還倒了杯熱茶。我劈裡啪啦講完我的難處,他沒有急著算利息,而是問我:「你這個環保事業是認真的嗎?有沒有長期計畫?」我愣了一下,開始跟他聊我對廢棄物再利用的願景,甚至拿出太陽能板的提案給他看。他頻頻點頭,最後說:「我們可以幫你,但你要讓我們知道,這筆錢是拿來救急,不是亂揮霍。『救急不救窮』是我們的原則。」就是這句話,讓我覺得這家店跟別人不一樣。
經過專業評估,我決定用自己名下的房屋做抵押——這就是所謂的台中房屋借款。流程比銀行快太多,而且全照合法規定走,所有文件清清楚楚。我簽約那天,專員還開玩笑說:「阿德,你的房子現在是我們的『環保擔保品』了,要好好做啊!」我笑著回:「放心,這房子很快就會從『抵押品』變回『我家』。」